小姐就这样了,身上伤了好七处,都不致命,不晓得怎么回事……”
“人不是洪督军伤的?”画楼微疑。原来这些天,他一直未归。是去了南昌府。
周副官摇头:“应该不是,督军接到云小姐,还拍了拍洪督军的肩膀。说幸亏他……”
“那怎么不在南昌府医治,非要回俞州?”画楼疑惑。“督军没有说?”
“说了……”周副官懊恼饶头,道,“属下也说先医好云小姐,这样回俞州太危险。督军只说不安全,先回官邸再说,教会医院都不去了……到底为什么,没仔细说,属下也不敢细问……”
女佣已经将药煎好,端给周副官。
黑黢黢的中药发出酸腐气息,慕容画楼闻着皱眉,嫌弃道:“怎么不用西药?中药难以下咽,见效还慢……”
周副官一脸茫然:“老祖宗的东西,不是应该更加好用吗?那些西药是奇技淫巧,军医说中看不中用,还是草药好些吧……”
这话,她有心反驳也不知如何启齿。
那个年代,国人中学过西方外科不在少数,比如那位狄军医。可是对西方的药物,除了麻醉剂,旁的都信心不足。真正遇上这等生死攸关的大病,还是看重老祖宗的草药……
她接过周副官手里的药碗,道:“我去送吧!云小姐不肯吃药,督军脾气不好,你去了跟着看脸色……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你叫厨娘再熬一份药,然后就去吃饭吧!”
“还熬吗?”周副官吃
第六十五节劝药(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