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李六少,学了一口的荒诞无稽!”白云归朗朗一笑,声音和悦,
唐小姐,居然是李方景的红颜唐婉儿。玉颜施淡粉,秀眉黛墨描,樱桃红苏绣如意襟旗袍潋滟夺目,粉腮含笑,明眸溢彩。
“督军又背后诽谤六少了,真是小人!”唐婉儿大胆熟稔跟白云归说笑,而且对李方景维护得紧,“夫人,您评评理!”
慕容画楼垂眸轻笑,问她吃过没有。
唐婉儿坐在慕容画楼的左侧,道吃过了,又将自己早上便来拜访的原委说了一遍:“……德国友人是想从东北入白俄境内。可是一路北上,只怕多有波折,想讨督军手谕一份……”
“他总是做些没头没脑的事情!”白云归听完,神色严峻了一分,“明知朋友是去俄国当差,又知华夏动乱,还邀请他来!这要是被耽误了,岂不误人前程?”
好似训斥孩子一般,唐婉儿尴尬垂眸。
白云归起身上楼,唐婉儿连忙跟了上去。
慕容画楼淡笑,白云归与李方景……
“京都的人探到消息,就立马发了密电……”白云归的书房内,他俯首在纸上沙沙写字,长窗敞开,金色晨曦渡在他的侧颜,敛了往日严厉与煞气,挺鼻薄唇英俊照人。
唐婉儿立在一旁,低声道来。
北方政府新换了总统,内阁却空置。新总统组阁的名义招各地大军阀回京述职。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有去无回的。
通电快半个
第四十节特派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