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欧洲美男子,只是左足微跛,左手戴着黑皮手套,含笑用生疏的中文跟慕容画楼打了招呼。
他单独约见友人,自然是有秘事要谈,慕容画楼便道自己下来去,她在大堂定了座位。
“无妨的,我跟理查德是老朋友……”李方景道。
慕容画楼想,他们用德国交谈,又以为她听不懂,的确不算太妨碍。若是谦让,显得小家子气,便坐了下来。
李争鸿在门口站岗。
戏台上锦旗漫卷,鼓声喧嚣,虽然未正式开演,却也是热闹。
理查德用德国赞扬了中国的茶与戏曲,李方景翻译给慕容画楼听。
“你们说话,不用顾我,我听戏就好了。倘若你这样客气,我倒是不自在……”慕容画楼道。
李方景浅笑,倒也不再跟慕容画楼客气了,独自与理查德闲聊。
“……政党颇多,政见也繁杂,有人亲英美,有人亲日,主张变革华夏之陋习,学习外国政治……北方内阁都是老派军人出身,出过学习过的军阀颇少,对这些党派打压之残酷,令人痛心疾首。”李方景道。
理查德微思:“可有共产主义的政党?”
慕容画楼心底一动。
“就是你昨儿跟我所说的?”李方景微微蹙眉,“你说的著作,我似乎没有看过……”
“我现在是德国共产党的秘密交通员,此去俄国,便是协助在饿建立共产党……”理查德道,“倘若你对此有兴趣,回头我到了德
第三十八节间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