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人欲夺门而去,舞厅里一片杂乱。
李方景原本只是怀疑有人想要加害他,此刻便已经断定了。不管是不是白云归的人,挟持慕容画楼已没有了意义:白云归肯放任日本人算计她,心中不会顾忌她的生死。手指微松,他放开了她,转身想从舞台后面的天井逃出去,却感觉腰间一紧。
他一直藏在内衫里的那支德国造手枪,在慕容画楼的手里。
“为难六少了……别出声好吗,否则……”慕容画楼的声音柔婉入骨,轻盈盈飘荡在李方景的耳里,将他方才之语,一字字学出来,别有韵味。最近听戏文听多了,说话也带着念戏的妩媚腔调。
何时被她夺了手枪,李方景自诩警觉过人,却没有一丝察觉……心底猛然空了一块,他低声幽幽笑道:“原来是你啊……”
她才是这出戏的主角吗?
慕容画楼岂会不知他之意?没有过多的唇舌解释,只是道:“我以为是你……看来是误会了?”
他不信,她更加不信!
一声枪响,血花四溅,整个舞厅静了下来。继而便是彻底的惊叫惨叫之声,嘈嘈切切之中,听到李争鸿在喊:“夫人……六小姐……”他嗓音洪亮,特别的清晰焦急,似乎压制了其他的声音。
李方景突然不懂了。
这个夫人,不是今晚的刺客?
“现在,我好像信你了……咱们似乎有些误会……”李方景依旧垂首立在那里,任由她的枪支抵住自己的腰际,倘若是平
第二十节信你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