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说到晏子三论的第二策论,其中一句:夫国不贤,何以为之?”
听他答得没错,王夫子稍感满意,又问:“那你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常山注疏上有解释,言道:国不贤,过在于君长陂释义上又有一说:法为方,律为圆,方圆不合,则举国不贤,人心暴躁百家论的见法又推陈出新,有言道”
陈唐说起来,旁征博引,滔滔不绝,听得王夫子一愣一愣的。
倒不是陈唐喜欢这般“之乎者也”,国情如此,就像另一时空的学生时代,要写八百字的命题作文,抛出一个论点后,就得陈列一排溜的例子,以此为论据,证实该论点的正确与否。
这是一种作文模式。
在殷国,科举考试上,做经义文章,也是如此。
陈唐今非昔比,他读完陶昊的十多本笔记,等于上了四、五年的课程,博闻强记,随口捻来,极为熟练。
这一堂课,陶昊也在上。其实这是他连续三年,第三次听同样的课了。没办法,晏子三论是科举考试的一个重点内容,必须做到滚瓜烂熟,还得理解透彻。无奈这本经义原著颇具辩证逻辑性,而且十分艰涩繁杂,后期对其注疏过的专著便近百本。
这么多的释义,其中互相之间,还有不少矛盾说法,这使得很多生员都难以把握。
光背书,就足以背死个人了
其实考试的经义原本,每一本上的字数的确不多,问题是由此延伸衍生的注释解读太多了
第三十六章:又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