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男女之防并不算严厉,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但交际之时,也不能太过于贴身,那样的话,便属于越礼了。
陈唐来到学院,找到新的课室,现班上的生员换了不少生面孔。
这是很正常的事,到学院进读的生员足有数百之多,但几乎没有谁会读完所有课程的,家里有矿都读不起呀,基本都是按照自己的长短处来选修。
所以换了课程,就等于换了同学。
对此陈唐自无意见,又认识多一批人,是好事。
上课过程波澜不惊,老夫子的讲授有板有眼,听课的生员尊师重道,非常守礼,没有得到允许,话都不能说半句。
整个课堂氛围,纪律十分严厉。有人胆敢违反的话,便会驱逐出院,丧失了进读的资格,还会被记上处分,成为难以抹掉的污点,影响日后的科举。
反正在课堂上,讲师拥有绝对的权威。
对于这一点,让本为老师的陈唐心有戚戚然,很是欣赏赞同。要知道在另一时空的课堂上,那些学生们调皮捣蛋,睡觉打呼,乃是稀松平常的事,还个个玻璃心,你打不得,说不得
当真是往事不堪回。
上完课后,将近黄昏,套句华夏时间,就是下午四点多一些。
“明经兄,请留步。”
陈唐一箭步上去,唤住一名身材高大的同学。
那明经兄回过头来,瞥他一眼:“不矜,你叫我?”
陈唐脸带笑容:“
第二十八章:借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