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着那幅《丑奴儿》转身离开,前往两边的书画铺里去了。
前面吴函见到,很激动地拍了拍胸口,暗暗道:“幸好就看中一幅字,要是买多两幅,那还得了……”
人却走了过来,口中叫道:“陈老弟,你做了大买卖,可得请客吃饭。”
陈唐懒得理他,把摊子收好,一拱手:“我家里没米了,得早些买米回去。”
吴函眼睁睁看他走远,不禁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吝啬鬼,得了一百钱,连顿酒菜都不肯请!”
陈唐真得去买米,买了十斤,再多的话,也不好背负回去。想了想,他又去割了两斤熟肉,花了近二十文钱,很是肉疼。
好在他身体变强壮了,背着书箧和米肉,不算吃力,出城回家。
在路上,他还在思考着赵三爷买字的怪事,忽然又想到前身之所以能够去胡家庄当塾师,靠的是一篇《悼父赋》,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着某些共同之处?
是字的问题?还是内容的问题,而或其他?
陈唐左思右想,一直想到了家里,仍是毫无头绪。
苏菱在里面做着针线活,看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帮忙拿东西:“不矜哥,你回来了。”
陈唐道:“嗯,赚了点钱,把米买回来了。”
“这么多!”
接过那袋米,苏菱惊喜地叫起来。
“还有肉!”
陈唐又道。
望见两片肉
第六章:不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