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操练完新兵再来看你。”
说着,戴军言便拨马离去。
他知晓追人不能死缠烂打,尤其是对花木兰这样的女子而言因为很有可能会被打死。
“戴将军慢走。”
耳后传来清冷的声音,戴军言惊喜地回过头:“木兰你还有什么吩咐?”
正期待着,就看到花木兰冷漠地望着他,漠然道:“你我之间的关系没那么亲近,所以以后请叫我花将军。”
戴军言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一旁经过的新晋巡守者果毅都尉朱宇君哼了一声:“一群蠢货,在我们第一防线的人心中,只有李都尉才配得上花都尉,那戴军言又算个什么鸟东西!”
“没错,他在长城以一敌万过吗?”
“就是,他北上杀过觉醒者吗?”
‘哼,他敢杀尽长安百余该杀之人吗?’
“没有!”
“那他嘚瑟个屁!”
一帮第一防线的老兵我登场,一番对话毒到了极点。
一旁的戴军言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冷哼了一声“我们走!”,随即带着身后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兵丁离去了。
“我还争不过你区区一个死人?哼!”
“走着瞧!”
他骤然捏紧了拳头。
稷下
李白舒了个懒腰,从教室中走出。
这几天的课程很紧张,不过幸好今天已经是这
第一百五十七章欲寄彩笺兼尺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