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那一栏,改为中华民族。这显然是简单的事情。困难之处则在于,把中华民族这个概念由虚变实。所谓中华民族,最早是1902年,由梁启超创造提出的。之后,杨度、孙文、常凯申等一批批人都先后继承、认同并发展着这个概念,正如我们的国歌,创作于1935年,就唱着‘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民国时代,大力宣传着中华民族的单一性民族,而真正在全国人民心中确立和牢固这个概念的,则是惨烈的抗日战争。而到了新中国建立之后,我们在接受苏联的工业援建的同时,也吸收着苏联关于民族的定义。而这,其实是不适合我们中国的。不,严格地说,这不是不适合,而是我们和苏联的国情不同,历史脉络不同,我们有着比苏联更先进的选择方向——苏联是继承于沙俄帝国,辽阔的领土大多数是血腥粗暴的武力征服列多而来,众多民族之间的文化交流和认同在历史中既不够和平也不够充分,何况,沙俄帝国长期处于古罗马文化圈的鄙视链的底端,所以,适合苏联的社会主·义道路,必然是国家社·会主义,而不是民族社·会主义,也不是文化圈社会主·义。而我们新中国,则和他们很不一样。我们的大多数民族之间有着长久的文化交流,有过长期的和平和稳定,在历史长河中,我们长期处于文化圈的顶端,在经历了抗日战争这种多难兴邦的历史背景下,我们当时最该做的,其实是顺应天时把全国人民凝聚成一个真正的国家、民族、文化统一的实体。”
“所谓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我们那些处于历
第六百三十四章 新的架构(二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