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最像一个单独物种的群体。我们并不能精确衡量自己的进化速度和其他地区比较的优劣,或者说,对于这个问题的判断的正确性和精细度,本来就是治理国家的先决问题之一。历史上,有很多路线的分歧,其实是在相同的目标下,因为能力和格局的差别,导致了实际决断的差异。”
黎华细细品味着毕文谦的话,捏着钢笔的手指不觉间用力的发白。
“……路线?”
毕文谦却没有直接理会她的声音,转而提起了另外的问题。
“黎华,你觉得,生物的本质是什么?”
如此跳脱的思路,显然出乎黎华的意料之外,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阵:“……生命?”
那回望来的目光里,既不确定,也充满了疑问。
四目相对,毕文谦又继续问道:“那么,智慧的本质是什么?”
这一次,黎华思考了更久,却最终摇了头,前倾身子,把笔记本打开,放在茶几上。
“师父,你直说吧!这种看上去简单的问题,不是能突然之间轻易回答的。”
毕文谦看着她的后背,微微笑了。
“生命的本质,有人说在于运动,当然,也有更侧重于哲学性或者科学性的描述,比如能够自我复制什么的——那样的细则很重要,但没有必要由我们现在在这里去推敲讨论,我们可以简单地知道——生命,意味着活着,就可以了。活着,既是生命的本质,也是生命的目标。在时间的跨度
第六百一十五章 新的架构(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