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赞,但我并不是那样的光伟正。万鹏说他和黎华都学会了冷漠,这冷漠,是我教的。我会在你表达态度之后仍然命令你去营救岳伯伯,真的是因为我特别着紧他?没错,我说的没有一句是假话,我的确从来没有说过谎,岳伯伯的确是作风很好的干部,但我们和他只是才认识。我说的原因,是正当的原因,是必要的原因,却从来不是真正充分的原因。这一切背后的真实,纷繁复杂的思量,我不可能说出来,也本就不能说出来。这一切,黎华明白,万鹏明白,王京云明白,刘三剑也明白,虽然他们有各自的决定和作风,但前提是他们明白。如果不是这样,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文华公司,我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当不了共·产主义接班人。”
依旧是坦然的口吻。但这也许是张晓霞第一次从毕文谦的声音里听出无奈的味道。
她细细思索,下意识地慢慢走回沙发旁,伸手撑在上面,稍微前倾地问:“你是说……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差别非常大?”
毕文谦看着她,这张军人气质的脸难得地流露出了迷茫。
“至少在我看来,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差别,就如同国家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差别。这也是我这次会和黎华谈的话题,之一。”
也许张晓霞还是没有真的明白,但毕文谦已经坐起来,俯身打量起茶几上那些散乱的东西了。
又过了一阵,万鹏带了三个大不锈钢饭盒回来,都装满了热腾腾的饭菜——光
第六百一十一章 无奈的真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