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平手的中国,是更强了,还是变弱了?在物质上?在精神上?这个问题,值得扪心自问一下。”
“如果是变弱了,那就一市哭何如一国哭吧!那样很稳妥,性价比非常高;如果是更强了,那么,我们完全可以不去在乎什么时间点正式收回香港,只需要在一国两制的框架下,把香港作为一个社会体·制的试验场,让香港人,占大多数的香港人,渐渐站起来,去走他们的路。作为中国政府,不需要从国家层面上刻意去做什么,无论是行政层面还是经济层面。保剑集团、剑华公司,在香港,走地地道道的群众路线,通过各种手段,清除英国殖民统治的精神遗毒,重塑香港人民的三观,移风易俗,利用天然的地理条件和历史基础,走比内地更大的步子,为中国未来的改革的方向和可能遇到的问题做探路灯——《联合声明》上我们承诺的五十年不变,是我们不从行政手段的层面去主动改变,并没有说在面对香港人民自主选择新的社会体制的时候,有阻止的义务。”
“说句玩笑话,而今世界上有资·本主义,有社·会主义,又有了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那么,将来出现有香港特色的什么主义,也不是什么咄咄怪事。”
无论这个笑话好不好笑,反正毕文谦自己是干笑了一声。旋即,他变得郑重,口吻沉沉。
“这么做,比纵容资·本主义制度露出吃人的嘴脸要困难得多,风险也大得多,既可能做出划时代的成绩,也更可能让直接参与其中的人落得身败名裂的结局。无论是成是败,对
第四百零四章 两个方向(莫名其妙不见的章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