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可以说是极端困难,说不定一年里轮番演习的结果是红军连一场惨胜都难求。但也只有这样,一方面我们才能尽量调动、发挥、体现出我们部队指战官兵的主观能动性,想办法在最困难的局面下,保家卫国,即使在绝对意义上打不赢,也能让敌人意识到打赢我们所需要付出的成本,意识到对我们发动战争是得不偿失;另一方面,我们才能给全国诸多部队的战斗力进行一个部队内公开站得住脚的排序,到时候裁军就按演习的成绩,搞末位淘汰制。具体裁到谁头上,各凭本事,要抱怨,也只能怨自己。”
张常委眯起眼睛,认真琢磨了一会儿。
倒是王京云先感慨了一句:“文谦,你这……好像和你对黎副经理谈教改的思路,有些像啊!”
毕文谦略囧着还没回答,张常委就接过了话头。
“……实弹记录参数,然后实兵检验推演,全程不设剧本,各凭本事打假想敌……有意思,很有意思。还有吗?”
“关于部队演习的层面,我要说的就这些了。但相关可以衍生的东西,还有一些。”
“哦?衍生的?就像拍一部《荀灌中原》之后衍生的各种事物?”张常委目光一动,双手撑在膝盖上,朝毕文谦点点头,“说说看。”
“张常委,您是老军人了,您肯定知道信息的正确和迅速,对于战场上的成败的意义。我们现在的部队,人员的精神面貌,并不是问题,甚至可以说是优势。但人员素质和装备的建设,却相对落后于时代前沿。就拿我
第五百四十九章 “活捉王京云”(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