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属于哪个群体,只能得出当初那个身先士卒搞建设的领路人变成了苟且营私顾自己的坏榜样的结论——无论这样的结论有多片面,一旦在人民群众心里生根了,整个国本,就开始动摇了。”
毕文谦平静地说着不平静的话,目光渐渐转移向了眼前的电话上,脑袋也稍微那前面伸过去了一点儿。
“所以,我们在制定经济政策时候,决不能醉心于仅仅停留在经济模型上,停留纸面上理想的理论。充分考虑多数人现有的受教育水平、平均操守境界,以及现有的信息集散和处理能力,是必须做的先决步骤。脱离这些现实而提出具体的政策的人,要么是在象牙塔里学傻了不接地气的巨婴,要么是别有用心的坏人,要么……根本就不具备足够的专业水平。”
“不过,这些都只算是小层面的问题了,充其量算是战役层面的得失,离战略还有距离。在分析社·会主义的公有制和国家资·本主义的私有制的优劣时,真正决定性的系统性问题在于,经济体越庞大,信息就越复杂,良好运行所需要的人才,科研水平继续发展所需要的人才,在数量上会几何性的增长——此时,对待教育的态度,就分了高下。”
“我在爱尔兰对大晓琳说过,虽然话有些冷酷,但却是冰冷的现实:现代社会里,能够参与投入高效生产过程的人,是资源;有能力参与高效生产的人,是潜在资源;没能参与的人,是负担。”
“在科技不够发达的时代,不管多数人死活的国家资·本主义,很容易战胜管
第五百一十六章 务虚的问题(二)(5K更新~)(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