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奠定了中华文明傲立世界的基础。从西汉初年的发明,到东汉蔡伦造纸术的完善,两汉时代的教育成本逐渐有了第二次历史性的降低。以支持给王莽加九锡的事件为例,在不长的时间里,朝廷收到了487572人的上书,这个精确的数字,来自于《汉书》的作者班固对政府档案的核对。有上书的能力和权力的人,必然是被国家承认的知识分子,在汉代必然属于精英。即使我们相信当时王莽的支持率是100,这也意味着,当时整个中国的精英人数至少在50万这个数量级——这是一个极为珍贵的历史数据。要知道,以汉代的生产力规模,全国一共也才几千万人口。换句话说,古典军·国主义制度下,文明能够培养的精英数量的极限,大约就是50万。”
“50万,看上去很多,但放在中国这样的体量下,其实是太少。在这个极限下,教育资源的传承在宗法制度的凝聚下自然地形成世家。所谓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即使显然对皇权的稳定有威胁,却也无可奈何。皇权的意志,在生产力的约束下,苍白而无力。哪怕曹操创造性地提出唯才是举,也在身死之后很快被所谓的九品中正制度取代,世家更进一步成为门阀,连凝结曹操毕生心血的《孟德新书》也在几百年间失传了——一个傲立时代的国家领导人著书立说,竟然能够失传,细细思量一下,难道不恐怖吗?”
“直到时代进入唐初,雕版印刷术发明了,教育成本第三次历史性的降低。在此之前,杨坚废除九品中正制度,杨广确立科举制度,为了剪
第四百九十八章 公卿之问(7K大章!)(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