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部就班地走下去吧。‘这条冰冷的路上,有寒冷、饥饿、憎恨、嘲笑、轻视、侮辱、监狱、疾病,甚至于死亡;这条寂静的路上,是深深的孤独;这条残酷的路上,到处是明枪暗箭,来自于敌人,甚至于亲友;这条恐怖的路上,随时可能跌落到深渊之中,下面除了无人铭记的黑暗,只有一根根等待着鲜活躯体的耻辱柱;这条曲折的路上,没有清高的余地,只要走下去,迟早会沾上罪名;这是一条漫长的路,从门口启步,用尽一生也到不了终点,只能由后人接力走下去。’文谦,‘我知道,我明白,我愿意。’”
门开门闭,话音散尽。
极为反常的刘三剑从头到尾都没有去说,今晚她为什么如此反常。但毕文谦隐隐明白。
却不能去说破,更劝不了。
耳边仿佛还有刘三剑的味道,毕文谦十指盖着琴键,却始终没有摁出声音。
录音室里依旧黑暗而寂静。
但这寂静中,并不只是深深的孤独了。
早已不是。
真是一个风起云涌的时代。
belli,ve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