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而已。如果追溯得更早的话,古时候那些青楼里的头牌,朝廷里的供奉,抛开具体时代背景中的社会地位,说白了很大一部分本质上也就是歌星吧?也就是说,歌星这种东西,和什么年代没有关系,不过是人们的社会文化活动中的一个现象。”毕文谦不仅看着王振,也转头看了看黎华,她正认真地静静听着,“然而,不管什么时代,无论是歌唱家还是歌星,当之无愧这些称呼的,总是少数。那么,究竟得有哪些必要的条件,才会是真正的歌星呢?除开唱歌的专业水平之外,我觉得,起码在台风上得有一定的要求吧?更进一步,作为一个歌星,由个人的修养所表现出来的精气神,总得该有吧?可是,你们看看,这台上的多数哥哥姐姐,他们的举手投足里,我只看到了因为上台演出的兴奋,却少有掌握一个舞台的气魄,简直像是难得有机会表现自己的小孩子。给人的感觉,像是兴奋于能够表演本身,而没有真正去在意自己将要去表现什么,这是一种不自立的表现。在舞台上如此的歌手,他能称为歌星吗?”
毕文谦的声音不大,王振听了,陷入了思考,黎华却皱了眉毛。
“师父,你这么说,过了点儿吧?”
“过了吗?”毕文谦当然知道这么说既显得狂妄,又很得罪人,但考虑到“历史”上接下来几年那汹涌的歌星走穴小分队的浪潮,他又觉得现在说苛刻一点儿却也有值得的地方,“徒弟,我在语文课本上学过一首元曲,叫什么,‘喇叭,唢呐,曲儿小腔儿大。官船来往乱如麻,全仗你抬声价
第一百二十二章 《让世界充满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