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因为崇高而光鲜,也不因为卑鄙而肮脏。
即便是艺术,只要不只是一个人的艺术,而是着眼于整个社会层面的艺术,就不可能无视这些问题。讳疾的下场嘛……
王振本静静听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毕文谦走神了。他有些好笑,又有些好奇,伸手拍拍毕文谦肩头,朗朗地问:“小家伙,在想什么?”
“啊?我……我……”
见毕文谦脸上顿生的窘态,王振一下笑了。
“说得好啊,群众路线,那可是我们党的一大法宝啊!”和很多老一辈人不同,王振不吸烟,笑起来时,那一口白牙在夜里却有些显眼,只可惜,那牙型绝算不上漂亮了,“能从人民的角度看世界,自然也就看得远了。”无论这话到底有几分逻辑,王振似乎真有些高兴,“小家伙,年纪不大,却收了一个徒弟。有眼光啊!”
“啊?”毕文谦不敢接腔。
“听说,你从你徒弟那里借了很多书看,还看出了不少想法。你徒弟还书的时候,和写书的人聊过你的想法。”王振笑眯眯的盯着毕文谦,忽然眨眨眼睛,“正好,那家的老头子,我也认识。正好,我要来欣赏青歌赛,也就和我闲聊了一些。”
毕文谦索性低头看路了。
“小家伙,装什么哑巴?”王振又拍了毕文谦肩头,“主席的词写过,‘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我看你,就很像嘛!”
王振正说得高兴,后面的警卫
第一百一十六章 那是少有的漂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