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用鼻子哼了一声:“你又变着法儿夸我。所以呢?”
“所以,你来当当模特儿。”毕文谦眨眨眼睛,把小本本和笔从黎华手中夺了过来,“我们假设一下,你是一个怀春的姑娘,在夜深人静的月下,独自一人来到水边,望着天上的银河,思念着一个若即若离的男人,祈祷能够和他相伴永远……”
“等等,若即若离是什么意思?”黎华不太明白。
“就是说,那个男人好像喜欢你,又好像不喜欢你,今天和你甜言蜜语,明天有对另一个女人说差不多的话,有时候你觉得和他很近,有时候又觉得离他很远……”
“这样的人渣?我凭什么喜欢他?”黎华不干了,“耍流氓的就该抓起来,判刑!”
被她这么抢白,毕文谦竟无言以对,愣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好吧,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模仿日本人的思维习惯。如果换成是我们中国的事情……你可以这么去假设——你爱的男人,有着国家大义的事业,需要在遥远的地方隐姓埋名,不能时常和你在一起,他往往一年里和你聚少离多,甚至多年杳无音讯。所以,你知道不可能强求他陪在你身边,却又忍不住不断思念他,只能对着银河祈祷许愿。”
听了这番“中国化”的描述,黎华盯着毕文谦,终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还差不多。可是……我没有爱过什么人啊!”
“所以说叫你想像啊!”毕文谦乐了,“歌唱家的职称也是演员,那种只会本色演出的,能称为优秀吗?
第六十四章 银锭桥畔月半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