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块钱,已经是保守估计了。那么,你刚才说你录一次歌拿了小一千,我们就算是一千块好了。那么,按这个模式,国内顶级歌唱家,酬劳算是你的十倍,一万块吧,听起来是不是已经挺挑战你的想像力了?但如果她演唱的磁带卖出了哪怕只有1000万盒,唱片公司的利润就是1000万块。按照现在中央倡导的社会主义制度,按劳分配,歌手录了一盒磁带,分配给他的酬劳,只有整体利润的千分之一。哪怕我们再来突破一下你的想像力,一次性给歌手10万块酬劳,也不过总利润的百分之一。这,科学吗?”
毕文谦一句句分析完,最后再强调了一次:“注意,我从头到尾都是保守估计,非常保守。也就是说,实际上作为歌手的所得,比千分之一更凄惨。而那些不算顶尖的歌手,他们的磁带虽然卖不了那么多,但他们的酬劳也更少。就像你,一千块的酬劳,如果你的磁带能卖一万盒以上,后面的就是唱片公司净赚了。如果说,歌手的水平是国家,是社会培养出来的——这很有道理。那么,作为培养费,这些利润也应该很有一部分归于音乐学院,或者歌手所在的艺术单位吧?但事实上,绝大多数的利润,落在了唱片公司的手里。所以,目前这种利益分配模式,就是赤裸裸的剥削。”
“只不过,我们中国的艺术工作者在总人口里的比重太小,能够参与录歌的歌手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即使唱片公司只分给了你一点儿残羹冷炙,也远远多于普通人的正常收入。”毕文谦看着夏林的脸,半揶揄道,“一千块,你
第五十八章 钟鼓楼边(2更)(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