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远也很无奈,道:“那能怎么办呢?把他们弄到所里来,万一有个什么事儿,浑身是嘴你都说不清。”
方雅雅把电话递给柳南禾,柳南禾听刘思远又重复了一遍,当即笑着说:“老人家嘛,本着人性化的态度不管她。既然儿子是有证的精神病,那就带走强制治疗呗。”
刘思远似乎还有点犹豫,因为这种镇子村落,乡民们还是很团结的。再加上案子还没破掉,派出所的警察本身就在被人戳脊梁骨,万一这事儿再弄出动静来,他们面临的舆论压力就更大了。柳南禾很理解他的难处,只能默默的叹口气,冲迟伟点头道:“交钱吧,破了这案子再解决这个事儿。”
迟伟愣住了,仿佛柳南禾的处理方式有点儿让他始料未及。方雅雅笑着说:“听头儿的,案子破了,到时候派出所就受到群众拥护了,处理这样的事情,阻力会小很多。”
迟伟这才点了点头,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十块钱,摇下车窗递过去。没想到那汉子居然连声冷笑,一把将那十块钱打落在地,道:“十块钱,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
迟伟是真的来气了,自己退了一步,人家还不依不饶了。“兄弟,你说错了,不是十块,你还得找我五块呢。”迟伟嘴上说的客气,手上已经做好了扇他耳巴子的准备。
那汉子嘿嘿一笑,一脚踩在那纸币上,用力碾了两下,跟着捡起老太太的马扎,径直砸向迟伟身旁的车窗。这是人家的车子,万一真格儿砸坏了,修理倒是不怕,就怕耽误人家主人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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