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辆摩托车来到近前,柳南禾闪身避开。车手下车之后,从身旁摸出一根长钢管,一言不发便向柳南禾的脑袋砸去。
柳南禾不敢硬扛,只能步步后退,几个年轻人下手狠毒之极,每一次攻击都打向柳南禾的要害部位。柳南禾连声喝问对方是什么身份,他们不仅避而不答,反而出手更加凌厉迅捷。眼看着柳南禾就要被堵在角落里无路可逃,他终于咬牙拿出手枪,“砰”的一声向天开了一枪。
几个车手愣了愣,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惧的表情。柳南禾怒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不分青红皂白乱杀人吗?”
车手们阴恻恻的笑了一下,同时向后退去。
“站住别动!”柳南禾喝道。
有一个车手不屑一顾的说道:“有种你就开枪,我保证扒了你这身皮。”
他说的是明传县本地的口音,看年纪似乎也不大,只有二十出头。柳南禾活了这么大,除了抗日神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不怕真枪实弹的枪口。那几人退回到摩托车旁,扶起自己的车子便要上车。柳南禾果断扣动扳机,随着两声枪响,两个车手腿上中弹,骨碌着滚到地上痛的叫骂起来。
“靠!你知道我爸是谁吗,知道我大伯是谁吗?”领头的车手怒不可遏的吼了起来。
柳南禾板着脸说:“我管你是谁。我是警察!”
“警察?警察了不起啊?警察你他妈怎么不穿警服,跑我们这里干什么?”那年轻人丝毫不畏惧柳南禾的“警察”身份,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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