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雕刻时间来看,应该是在两个月之内。”
柳南禾会心一笑,看来这案子离大白之期不远了。
廖叔又拿出一些照片,道:“这些脏器是死者的生殖器官,我们也请教了人民医院的妇科医生,她们说死者经过多次人流堕胎,再加上不洁净的性生活,已经丧失了生育功能。从死者的这些情况来看,更进一步确定了情杀的可能。”
郭京安点了点头,道:“能确定方向,那就是个大进步。老廖,辛苦你们了。”
廖叔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不过我们还有一个新的疑问没有解决。经过对死者房间的勘测,我们提取了一些指纹。除了咱们局里的同志,还有几枚指纹没有得到验证。这几枚指纹,同样不属于死者,所以我判定,这几枚指纹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柳南禾皱眉道:“跟何其的指纹比对过了吗?”
廖叔道:“何其以前在广东犯案很多,数据库里有他的指纹资料,可经过技术人员比对,房间里的指纹不属于他。”
跑了个空的迟伟喘着粗气推开办公室的房门,道:“那很正常啊,何其现在也是大老板了,杀人这种事,哪还用得着他亲自下手。”
柳南禾道:“道理说的通,可还是有很多疑点。来,我们理理看。”
众人低声讨论着,将疑点罗列如下。
第一,如果出于情杀,激愤杀人的可能性很大,凶手为何要如此细心的摘取受害人的内脏,并且将它们放在时代城的石膏
1-8 四个疑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