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是在告诉某些背后的人,他们还没有触及周的卢案件的命脉。而方雅雅和迟伟的调查方向已经在向后迂回,重点聚焦在周的卢从事集资行为前的那几个月。
一个白手起家普普通通的小商人,为何突然冒着风险进行大额集资,这中间肯定有人在推波助澜。迟伟用了两天的时间,梳理出一份关系表。那份关系表上的中轴人物是周的卢,而在那几个月中,有一位名为黄一冰的人物频繁与其联系,并经常出现在本地的一些娱乐场所中。这位黄一冰,现为浦东新区公安局副局长。
再经过工商信息查询,周的卢在那段时间另外注册了十几家公司,法人代表用的基本都是他老家那边的人的名字,而他自己和儿子、妻子等人,则分列董事、监事等职位。这些公司的账面上,曾经有超过亿元的银行流水。而报税记录上,则是干干脆脆的一个“零”。
“这不是偷税漏税”,迟伟重重的说,“这是在非法转移资产。我个人认为,周的卢是某些人的白手套,借用犯罪行为为其转移资产打掩护。结果背后的人黑吃黑,不仅阴了这些钱,还搭上他一条性命。”
秦一燕抿了抿嘴,道:“不错。但这位黄副局长,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方雅雅冷笑道:“就算不是他,他也是关键一环,向梁老师汇报吧,把他扣了,真相就不远了。”
秦一燕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说什么。过了几分钟,才缓缓的低声道:“汇报也没用,上次来的调查员,应该查到了这一步。之所以没
2-10 法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