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了。可是他也不能求全责备的埋怨法医不坦诚,因为明哲保身是人类的本能,万一这案子破不掉,他这个法医还要好好生活。吐露的太多,到时候会惹祸上身的。柳南禾笑了笑,说:“好吧,我理解你的苦衷,那么,就简单说一说周的卢的尸检情况吧。你究竟发现了什么问题,没有写在尸检报告上?”
法医顿了几秒钟,道:“我不是提示过了么?这个问题,你们需要去疾控中心找线索。”
柳南禾道:“我已经在路上了,不过在此之前,想跟您多了解一点详情。”
法医没有接口,似乎在思考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用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呛语气低声道:“好吧,我坦诚以待。不过打完这个电话,你们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向任何人吐露我的个人情况。我不想立功,更不想获罪,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务人员。”
尽管隔着话筒,但柳南禾明显察觉到了法医的鼻翼和嘴唇在抽动。也许还有几句话他没有说出来。除了这些身份之外,他还是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别人的孩子。万一招致打击报复,对他的家庭来说,那可是灭顶之灾。柳南禾意识到了这些,马上严肃的补充道:“你放心,我以人格担保,没有人会事后追责,将棍子打在你头上。否则,我们组里誓不罢休,一定抗争到底。”
法医点了点头,道:“好,我相信您。”
周的卢的尸检报告确实写的不明不白,所有的记录,基本是参照当日他的死亡情况列出来
2-7 冒充警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