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昱枫过去扶起文昱槐,文昱槐好像伤了腿,站都站不起来,人也有些犯迷糊,白锦荷就赶紧出了屋子,跑到庆叔家里,然后又去村里郎中的家里,请了郎中便往家里赶,文昱槐的情况有些不妙,身上出了血,腿也不灵便,大脑还犯迷糊。
白锦荷上气不接下气的,总算赶了回来,庆叔到了文家才压下了秦家兄弟的火气,然后郎中细细为文昱槐看了身上的伤,白锦荷看事情基本已经控制了,也就回到他们屋子,本来那秦家兄弟还嚣张的叫喝着,但是听郎中说文昱槐伤了脑子,有性命危险,两人才停止了叫喝,然后出了文家。
等到秦家兄弟走了,杨氏才到文昱槐的屋子,大吵着要秦家兄弟偿命,文景磷劝说了几次,杨氏都没有停下,庆叔看秦家兄弟走了,便也推脱天晚了,就也回去了,郎中给文昱槐开了药,文景磷跟着郎中过去取药,文昱枫将文昱槐扶到炕上,给盖了个被子,看杨氏还在一边哭闹,便准备回去,还没出门杨氏说:“你大哥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也不拦着他们,刚过秋收仕贵的学业又少不了花费,你大哥的腿断了,这可怎么了得啊。”
文昱枫停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杨氏的心里有仕贵,有大哥,独独没有他,难道她没看到他头上的冷汗吗?刚阻拦秦家兄弟,被撞了一下,文昱枫的胳膊上撞到桌角上,再加上扶起文昱槐,现在文昱枫半边身子都疼,额头上的冷汗直往外冒,他很想问问杨氏,“我是不是你儿子,你如此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