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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张浩然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江州新闻台,看着一则则新闻,一道道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面响起,没多久房间防盗门被打开,他爸妈兴高采烈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建国,你终于好了,我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说着说着,两行热泪又再一次从秦兰蕙眼眶这种滑落。
张建国微微一叹,“兰蕙,这些年苦了你了。”
“没事,有你和浩然在,我不苦。”秦兰蕙擦拭着脸庞处的泪痕,突然好似想到什么,脸上喜色又被担忧取而代之,“不过这次诊断的不是周大爷而是周大爷的孙子小周,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小周诊断出错了。”
“你呀,就是爱胡思乱想。”张建国笑着摇了摇头,“你别看小周年纪小,可他从小跟在周大爷身后学习,他虽然还没有学到周大爷十成的本事,可也有五六成,给我们诊断身体健康问题,还不就是小菜一碟?”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秦兰蕙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等周大爷回来之后,我们还是要亲自去感谢他,要不是他配置的药酒,建国你的身体也不可能治疗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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