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凡是都有例外。如果是真正的嫡出小主子诞生,阿槿肯定会唤醒主子,好好高兴一番。
但阿槿心知,在王德妃这个血统论者跟前,无论这个孩子能带来什么利益联盟,都改变不了他是个奸生子的事实。是以,她便等主子晨起后,才一一道来。
王德妃闻言,擦拭的动作顿了顿,“也好,这是她的造化。”
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本是人间至理。
这样算起来,冯氏理应早在大半个月前就生产了。然而,那时距离她成亲至今不过六个月多点。如果孩子平安地生了下来,这让外界怎么猜测呢。
如今,冯氏能够踩在早产的尾巴上,全因为喝了补胎的秘药,硬是把胎儿留在了母体。
然而,胎儿保养得越久,便越是硕壮。
如果冯氏是那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昨晚过去后便没有这个人了。幸好她平日舞刀弄枪的,耍得一手好鞭子。凭借着这个过硬的身体素质,她才能平安地迈过这道鬼门关。
阿槿接过手里的帕子,放回铜盆里头。她想了想,有些担忧地说:“陛下昨晚吩咐,按照旧例……这不就与晋王的嫡长子一样吗,那时,晋王还被关在永明宫里头呢。娘娘,您说,陛下他是不是……”已经想好立哪位皇子为储君了?
阿槿话中的未尽之意,昭然若揭。
王德妃的神色有些凝重,仔细在脑中推敲后,摇了摇头,“未必,尚且没有
第115章 血色鸳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