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斩衰就一天都不能少。
但换个角度想,面对河间王的逼婚,也总算是个缓兵之计。
姜素敏长呼出一口气,叹息道,“哎,都说好事多磨。只盼三年过后,阿丽能够否极泰来那位童家公子,也愿他往生净土、早登极乐。”
闻言,红绫、红罗与红绸,三人都齐齐附和。唯独红缎的脸色有些古怪,像吞了只苍蝇似的。
姜素敏看了后者两眼,有点奇怪地问:“怎么啦?可是有什么不对?”
红缎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奴婢听闻,那位童公子算不得什么正派人他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周身都是通红的丘疹角落里,还吊死了个同样的侍婢大家推断,童公子可能是用多了助兴的药物,才,才”
说到最后,红绫的脸蛋、耳朵已经是火辣辣一片。也幸亏她的规矩过关,才勉强维持着镇定。
良久,众人才消化了这个消息。
红罗当即愤愤不平地说:“幸亏这人死了,不然等三姑娘出嫁,就遭殃了!三姑娘守这三年,还真的不值!”
姜素敏越是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儿。
她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盘帐,河间王曾表示对阿丽有意,却被童家抢先一步。他这次提亲提得太快了,总感觉早有预谋。毕竟六十抬聘礼,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准备好的。
就在这时,有个神色慌张的小宫女来报,“娘娘,明熙公主在东侧殿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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