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天不是水、陆交替地赶路,就是攀山涉水地去查看西秋河的要害堤坝。他们刚刚查看完上一出的堤坝,现在要赶路去下一个小镇,休整一天便换水路去往下一处。
这一个多月,娇生惯养、皮细肉嫩的宁王吃了大苦头。
刚开始,他有些轻微晕船,遇到河面风浪较大的时候便会吐上一阵子。如今,无论河面什么情况,他站在船上,就如履平地一般。
他策马急奔的头两天,大腿两侧的嫩肉都破了,一觉起来差点儿迈不开腿。如果不是有“不世之功”在他的前面悬着,就像是驱使驴子的萝卜一样,他都有可能要打道回府了。现在,他腿间的老茧磨出来了。他能面不改色地跟着大部队狂奔一天,也只是腿脚悬得久了,有些酸麻而已。
他从前是没有高床软枕压根儿就没法入睡,现在能有一个差不多的木板床,能够平躺上去,也能够睡得香甜了。
回想起当初,宁王就是靠着胸中的一股气,自己求的路,跪也是要跪完的。现在的他,看起来黑瘦了些,眼睛有神了些,心里的建功之心也更迫切了。
宁王想,若果没有这一个月经历,估计他一辈子都不可能踏入这样简陋的茶寮,更别提安座在这里喝下这所谓的“茶水”了。
可能因为这一场雨来得突然的,这山路边小茶寮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一些贩货的小哥还有一些赶集回家的村民。天冷衣湿,他们的唇上都带着青紫。他们聚在茶灶的周围,想用那灶火烘干衣物,还不停地原地跺
第83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