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载。臣,曾翻阅过前朝遗留下来的天文时录,里面都记载着相似的雨灾。两次雨灾相距莫约百二十年,历时三、四、五年不等。庆和十七年,距永定年记载的雨灾之年,恰好百二十年。”
庆和帝听着他回话,似乎想到什么。他收回投放到远处的目光,一手撑在御案上,身子微微前倾,忙不迭地问道:“大雨区域在何处?此地大雨,那他处可有大旱?数年究竟是几年?”
听见皇帝发话,那些仍是不屑的大臣,也只好把吐到嘴边的犀利言辞再咽了回去。
司天监回答道:“大雨降于灵河以北,灵河以南则雨水稀薄。因南方水网丰富,不至于成旱,但定然比平日干燥不少。”
他沉吟了一下,继续说:“根据史料记载,大雨初时较为微弱,逐年递增,盛极而衰,直至恢复寻常。初时大雨愈是微弱,盛时大雨愈盛,受灾年数便愈长。”
沧桑的声音刚落下后,沉默便开始在大殿内蔓延。
大臣们都低着头,表情就这样隐藏在影子背后,心里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片刻后,冕旒轻轻晃动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庆和帝坐直了身子,目光在底下来回扫视了一圈,“诸位爱卿对此有何高见?”
晋王眉头紧皱,眼中不时流露出担忧,“儿臣以为,雨灾一事,关系到百姓民生。只要有一丝可能,都应该赶紧操办起来,防患于未然。”
庆和帝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宁王看
第77章(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