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那张以粗布为纸,以鲜血为墨的血书,很快就平摊在皇帝的跟前。良久,庆和帝抬起头,看着跪在下首的楚国公,神色难辩。
“诸位爱卿也都听一听罢。”
洪涛接到主子的眼神,马上弓着腰取过那份血书,便抑扬顿挫地大声朗读出来。
“罪臣疏(淮乡侯董疏)言: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愿陛下矜悯愚诚,听罪臣微志。
董氏一门,本是布衣,躬耕于乡野,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追随高祖驰骋于乱世,屡建功勋。后,得高祖赏识,封淮乡侯。高祖不以先人卑鄙,委以西北边疆,由是感激,遂许高祖以驱驰。二百余年来,董氏子弟前仆后继,一腔热血尽洒疆土。董氏历代男丁,共百二十余人,余者不足二十也。
罪臣年十五而受命,远赴西北,捍卫河山,尔来五十又一年矣。罪臣之长孙,承祖先遗志,无惧生死,葬身于西北险地。然,罪臣心生大慰,幸不辱使命,西北从未有失。罪臣之心虽痛,更恐辜负先帝与陛下之期望。
今,罪臣至微至陋,岂敢盘恒,有所希冀!然,罪臣蒙受不白之冤,使得董氏满门清明有污。罪臣已至风烛残年,苟延残喘之际,以血书陈情,恳请陛下重新彻查此案。罪臣无以为报,生当陨首,死当结草……”
洪涛的话音落下,整个大殿都是一派安静。
所有的大臣眼圈都一派通红。文臣们感念的是董氏满门的忠贞,他们开始相信,董疏那样的出身,怎么可能做出通敌
第65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