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要头打拓跋,那就更不能攻城了,一定要保存有生力量。
一个军将站起身,在大帐中间踱步,语气不善说道:“勃极烈,你一直说等可汗,可汗什么时候?若是可汗之时,我等已经在大同城内摆好宴席等候,这般不是更好?”
草原室韦人的桀骜不驯,此时显露无疑,遥粘布鲁显然不是他们的主人,他们唯一的主人是那蒙德大可汗。
遥粘布鲁不断压着双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口中又道:“再等五日,再等五日,可汗必。”
这般话语,似乎也不足以安抚这些室韦勇士的心,在场二三十人,大半都站了起,五日对他们说太长了,因为已经等了大半个月,营寨之内的粮草也不多了。大同城外不比草原,几万匹马的口粮,更是早就捉襟见肘,附近十几里地的草都啃食一空了。
正是群情激愤之时,一个士卒飞奔而入,跪地就喊:“禀报勃极烈,大同城门忽然打开了。”
众人皆是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遥粘布鲁几步上前,急忙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勃极烈,大同城门打开了。”
遥粘布鲁急忙越过头前跪地之人,几步走到大帐之外,抬头远眺,大同城门真的打开了。
遥粘布鲁大喜,抬手大呼:“击鼓鸣号,上马,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