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抬头直视高座之上的夏锐,再问一语:“陛下,其中缘由深意,不知陛下当真了解与否?欧阳公与草民,到底对陛下来说是助力还是威胁?陛下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不要这般咄咄逼人,不要这般逼人太甚?”
“大胆,徐文远,岂敢大殿之中如此放肆?岂敢如此与陛下说话?”许仕达已然在旁开口呵斥。
徐杰却看都不看说话的许仕达,而是依旧抬头盯着夏锐。徐杰有时候也有想不通,徐杰不是想不通人心,而是想不通为何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若是夏锐忌惮什么,比如忌惮徐杰知道夏锐得位不正。那夏锐就直接动手啊,要打要杀要灭口,那就去干。
夏锐头前却又一直没有干。
若是夏锐怕徐杰与欧阳正有什么权倾朝野的心思,如那李启明一般。徐杰自己都辞官不做了,大不了再让欧阳正致仕而去,何必还要拿这么一个鞠躬尽瘁的老臣下狱受辱?
夏锐到底在想什么?兴许夏锐自己都不知道,因为夏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怕什么,或者在忌惮什么。夏锐做的一切,不过就是没有安全感,不过就是不自信,不过就是内心深处的自卑。
但是夏锐又没有那么多的城府,面对徐杰与欧阳正,其实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越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越是胡乱行事,没有什么前后谋划,就是这般随着情绪行事。
但是夏锐有一个目的是明显的,那就是这一朝,容不得欧阳正,也容不得徐杰了,甚
第三百四十章 难道你这是在威胁朕不成?(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