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否的问题,又算得什么问题?
“王枢密,在下只有一语,死而后已!”徐杰答道。
王元朗露出了一丁点苦涩的微笑,接过亲兵递的地图与一些文,把地图摊开在桌案之上,只道:“徐文远,且上看吧。”
徐杰点点头,却又连忙转头与张立说道:“张大帅,请!”
张立走到头前,便听王元朗指着地图开始说着边镇局势,哪条路好走,哪条路不同车架,这里几日路程,那里几日路程,室韦人在长城之外聚兵的态势,辎重情况,匠人多寡,士卒那部堪用,哪部不堪用。
哪个军将擅攻,哪个军将擅守,哪个军将秉性如何
事无巨细。
徐杰甚至随后拿起桌案上的笔墨在记。
张立却是听得满头大汗,越听越是着急心虚,看得徐杰拿笔不断在写,才能稍稍心安一些。
徐老八站在徐杰身后,盯着地图目不转睛,徐老八虽然是老军阵,尸山血海爬出的汉子。但是徐老八也是第一次如此接触战场全局,以往他不过是个基层小吏。
徐杰不时发问,王元朗也极有耐心慢慢解答,从白天到晚上,灯油都加了几次,茶水也不知喝了多少,王元朗才说完全部要说的话语。
已然是半夜,军营里聚将的鼓声还是响起了。
三镇总兵张立张大帅,打马上任,迎接他的是无数军将诧异的目光。
大帐之内,炸开了锅,不论王元朗如何拍着桌案,也止不住众
第三百二十六章 王元朗的责怪(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