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还真未见过这般无礼之人。
“且等着,我去给你叫去。”徐狗儿语气懒散,转头往衙门里边而去,慢慢悠悠。
便听秘中丞呵斥一语:“还不快去,误了皇差,你个小厮可担待得起?”
徐狗儿闻言忽然停住了脚步,转头说道:“这位相公,既然嫌我慢,不若相公您亲自去寻我家少爷,如何?”
秘中丞自然是刚刚连升好几级的状元许仕达,听得徐狗儿这般不拿他当事,头看得一眼身后同的衙役,见得几个衙役都是畏畏缩缩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开口再呵:“放肆,谁家小厮如何不知尊卑上下,也不知主人是如何教育的,犯上者,按律当脊仗二十,人,拿他脊仗。”
平民与官,就是这么大的差距,犯上便是罪名。如此,也就更说明了功名的重要,即便是秀才成了被告,在衙门里升堂,也能有座位落座,这是何其大的礼遇。
只是话语落下,许中丞身后的几个衙差,却在犹豫之间。左右还聚许多缉事厂的兵丁,都抬这眼皮在看好戏。
如今这缉事厂,当真有些骄纵。
许中丞面子已然放不下了,再左右去看,抬手指着徐狗儿,开口喝道:“你姓甚名谁?本官皇差在身,且不与你一般见识,待得日,再告你到开封府吃罪。”
徐狗儿拗着头,还真不怕事,开口答道:“徐福。”
“好好好,徐福。本官记着你了。”许仕达这话语不是说笑,因为他知道手中这份圣旨说的是什么
第二百九十五章 比无欲则刚还要刚(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