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皇兄就越有些担忧。”
夏文点了点头,却是又道:“按理说他一个小小的秀才,为兄也不该太把他当事。但是这个小秀才,竟然能办成这般的大事,不可小觑啊。此人天生有才,不能为我所用,实在是遗憾。”
夏小容闻言不以为意道:“那皇兄就再多招揽几番就是,这般有才有能之人,大多高傲得紧,总要有个三顾茅庐才显出诚意。刘备请诸葛,岂能一次请得出那隆中?”
夏文闻言,先是觉得夏小容说得有点道理,随后却又皱眉答道:“怕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啊,这个徐文远”
“这个徐文远如何?”夏小容听得夏文话说一半,开口问道。
夏文叹息一声,又道:“这个徐文远啊莫不是要让我毁了他?”
夏小容闻言一愣,却是又道:“皇兄可别乱想了,皇兄如何能毁了他?此人有才有能,连个官都不是,便也抓不住他什么把柄,皇兄还是少去想那徐文远的事情,徒增烦恼。”
夏小容有些稚嫩了。一个王爷,要想毁一个人,手段多的是,包括杀人。哪里要去抓他什么把柄。
夏文闻言也不多说,却是说了一个另外的话题:“听闻最近那个许仕达经常围着你转?每天给你送许多唱词?”
夏小容点头道:“嗯,杭州的那个许仕达还不错,填的词有几分江南婉约的味道,唱起也算动听。”
“以后少与那许仕达走得太近,此人功利心太重,钻营太甚,并非良人。”夏文说这
第一百六十一章 道坚兄与李侍郎(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