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大名,到哪里都有人仰慕,徐杰不过才出那徐家镇不到一年,哪里能有这么大的名头。所以徐杰只是礼节性的与那女子点头示意一下。
不想那女子开口:“见过徐公子,小女子久仰多时,自从看得那催人泪下的情仇录之后,总是想着写出这般故事之人,到底是一位何等才俊。本以为是那花甲老夫子,见惯世事风霜,才能写出这般感人之事,直到前不久才得知是为少年才俊,当真出乎意料啊。”
“姑娘过奖了,在下只是信笔随想,当不得真的。”徐杰此时方才知道这情仇录都传到京城了。却是看得今日这阵势,总觉得有些奇怪,也让徐杰潜意识里生起一些戒备之感。
“岂能是信笔随想呢,能写成如此故事,必然是确有其事,未想这天下江湖,能有这么多恩怨情仇。”女子连忙又道,便是不信那故事是徐杰随意创作出的,觉得必然有原型在其中。
也是这个时代从没有人用这种方式去写。这个时代的记事文字,多像是史记录故事一般,内容多比较冷冰冰。能把故事说得有情有感、高低起伏的,就只有说的艺人了。
徐杰心有戒备,便没有那闲谈的心思,也没有与这女子谈论所谓创作的事情,便想直入正题,想知道成文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便看徐杰与那女子礼节一笑,点头示意之后,转头与成文说道:“不知成兄今日请小弟所为何事?”
徐杰忽然出这么一语,在这种正是互相熟悉的氛围里,多少显得有些突兀。成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