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拍向了这两只蚊子。
“啊啊!疼疼疼!”
赵恒下手后,顿时一阵疼痛感直冲心头,疼得赵恒在木床上直打滚,疼得他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的感觉才缓慢地消失。躺在床上的赵恒小声地咬牙怒骂道:
“这两只畜生,某好歹也是他们的大兄,下手竟然这么狠。等某将来发达了,某一定坑杀他们。”
“还有那个腌臜羯狗丑泼妇。没有她的指使,那两只畜生绝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付某。某将来一定找五十个,不找一百个壮汉轮流伺候她,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骂爽了,心中淤积的气也消散了一些。赵恒忍着疼痛,用能自由活动的右手到床的一头摸了摸,取出了一罐跌打酒。
看着这罐跌打酒,赵恒心中充满了温暖。这罐跌打酒是忠叔偷偷送给他的。
这十几年里,要不是有忠叔的护佑,他的小命早就没了。在他心里,忠叔就是他的父亲,而不是那个冷血无情,为了高位投靠仇敌的人。
赵恒用牙咬开了跌打酒的塞子,小心翼翼地把跌打酒倒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忍着疼痛轻轻地按摩揉捏红肿的地方,使药效能够快速地发挥。待左臂感到一阵暖暖的感觉时就可以停下来了。
擦完跌打酒后,赵恒感觉自己的左臂也不是那么疼了。于是从床头的一处隐秘干净的地方拿出了一本书出来读,这是赵
第六十九章:赵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