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了,若是清谈,孤或许不是殷渊源的对手,但若是治政积粟,排兵布阵。十个殷渊源也不是孤的对手。”恒温不屑道。
“或许,王氏知道这点,想借使君之手削弱皇室,毕竟这几年在褚国丈和会稽王的努力下,皇室已经开始抬头了。”袁乔道。
“有可能”恒温摸了摸胡子道。
“不对,王氏是想谋取京口兵权”袁乔惊道。
“对,就是这个,王氏知道殷渊源不是孤的对手,他们想浑水摸鱼。自王敦兵变后,王氏手中的兵权也渐渐被削。此次极有可能想想趁殷渊源倒台后,重新夺回京口兵权。”恒温作为能够在历史上留下一笔的,政治素养自然也不可能低。
“可惜,某已掌西府兵,京口兵权朝廷是绝不可能授予孤的。”恒温叹息道。
“是啊!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现在明公还是要以北伐为主。如果明公能够成功北伐,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袁乔道。
袁乔与恒温相视一笑,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没必要说的那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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