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居然和奕芯一起走了,留下暗夜、庄媚、素颐、秦先生和他的助理枷邻留下了,我遵从师父的命令也留下了。师父留下了一句:“先把他们杀了,他们的命运本该如此。”我知道师父的残忍和仁慈都是如何表达的,生怕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在他们身上。师父为了说服他们和清楚地表达命令就一直给我打电话,我发号使令,他和奕芯开始婚前预热感情。“师父要和奕芯结婚?!”我只发出了这样的感叹,然后说不出什么了。
大家在这里过得很安然,甚至庄媚和素颐脸上的狂欢是每个人都能看出来的,奕芯居然走了,她们脸上写着的迷惑和得意让人替奕芯隐藏的胜利而感到大笑和默不作声的和她们隔离。师父一直没有露面,我心里还没有恨,所以没有赢的势能,师父这样警告我,要时刻提醒自己,这样锻炼自己心思,什么都要练习,这不是你们学习一直做的吗?我清楚你很会学习,只是想太多长不大就老了,记住总结二级定理然后三级四级……那种正确而确定和错误残酷的感觉就是我一直要你体会深入内心的感觉。你是感觉的天,你爸你妈都是天才。这样才是我要的你。我听完犒赏后,就放弃了怜悯,坚硬的心才是我的本心。
然后每个人的暴风雨都来了。
那些被枷锁拉扯着向前的傀儡,已经在无尽的文化消磨中变成塑料袋的人,装什么就表现什么,不腐烂也不坚硬,只能装一次东西的人生,装完被废弃后,就躺在垃圾堆里,谁也不会再管她曾经都装了什么?不管她被丢在垃圾山顶
开始是她们死亡的把柄(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