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在原始部落里的人会不会有寿命为两百年的,然后被淘汰了,因为平均思想年龄太老。”
“自然为我们选择了一百年,我为大家选择四十年。”
“什么?”
“你很有天赋,但在乱走,打开耳朵,听听我的声音,引领你们走直线。”他说话的声音突然不确定了。
我陪着他走在学校那条载满梧桐树的路上,然后说:“我可以见见你么?好让你在我心里更加的清晰。”
“嗯,我也这么觉得,你看看你的右边。”
我转过头,他出现了,泛着轻微的白色,像被光穿透了的光明。
“我的心里充满了光明。”他这样笑着说。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没有系领带还是领带的部位太耀眼我看不清,他带着眼镜,皮肤很白,高高露出的额头,头发剪得很短,冲我笑的时候感觉很温暖,却像一个婴儿。他的五官像被水洗了一样,干净亲切。
我找不到很好的词语来形容我的感觉,他像是我的反义词,我却在一瞬间中意了他的一切。
想看就看吧,我会一直陪着你,死心塌地,永无止境。
我望了望天空,我只能这样来表达我的沸腾,没有言语,没有感觉,大脑皮层传递这种感觉的脑细胞还没有生成,而我的感觉早已冲破了人类的顶峰。
“听我说话。”他清了清嗓子。
“嗯,我在听。”我呆呆的望着前方长长的林荫
我创了世纪(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