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触,再加上自己有社交恐惧症,开学的时候就只报了一个棋牌社。而垠坤却好像津津有味在处理每一个人际关系中。
春天,杨柳依依,本来觉得大家决定地走去景点是件美差,可一路上的柳树和槐树还有一个接一个贯穿整条路上的坟墓,早知道槐树是树中之“鬼”,专爱生在阴气重的地方,柳树也是为了缅怀故者而种的树,心里颤颤巍巍的。
垠坤和顾联走在我前面,顾联是那种整齐精致的男生,说什么都好像以标准为一的语速和淡淡的笑容,声音也是刚刚好可以被听到。社团大多都是外貌协会的,当然社长也必须是英俊潇洒的,正如顾联这般。但单单看脸是不够的。顾联细腻的扑克脸上没有轻易的喜怒哀乐,也没有水仙花的矫情自恋,反正那些该丢掉的自我都被他清理的干干净净。
而垠坤的山里的那一套在这里还管用吗?我默默无声的在社团里混日子,隔岸观火般看着小人和女人的戏。垠坤是这般好,我却只能无数次念着奕芯的名字,再无数次心动。
不出所料,整个踏春歌会成了垠坤和顾联的暧昧大会。
最后夕阳下山,浑火燃起,我的戏也看得心绞痛,直到社团里吃醋的一个女生站出来唱了表白顾联的歌曲,垠坤才笑着放了手里的麦,其他吃醋的女生闹着喊顾联快去灭掉一盏灯,只能选其一。顾联的扑克脸还是淡定的笑了笑,他笑的时候,眯着眼睛。
其实我早就看到顾联身上的血统服,书生白白的汉襦裙,还夹杂着一半的褐色麻
擒贼先擒王的古老策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