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肖韧呆若木鸡，牙逐对打着架，身体不由得哆嗦起来。因极度的惊吓，脸儿如同上了七八样的颜色，一阵儿红一阵儿青。一股血气直冲到头上，脑袋嗡的乱了，一时张目结舌，不知如何回答。
水寒见到肖韧的样子，阵阵的冷笑。“口口声声人意道德，你就是个杀人狂魔”。
啪！未等众灵者听明白，空中爆起一股黑烟。
淡黑的山域里，两道的影子缠绵在一起，娇喘声声，不堪。
众灵看到这一幕，先是羞愧难当。跟着又被影中的变故惊死了。沉浸在欢欲中的灵女，在一片血光中变成枯尸。转眼又变成灰白的骷髅。
“啊”！凝神中的弟子惊呼一声。
整个空域瞬间冰凝了，死一般的沉寂下来。所有的眼神都集中在肖韧身上。
肖韧看到这一景，骨头都要震碎了。惊慌得如寒蝉般哑然失声，恐惧得每根骨头都在发抖，心口像填着，压着，箍着块石头，紧紧地连口气也不能吐出。
“这就是你修炼的心得吗”？水寒疯了似的吼道，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她要为死去的灵女报仇，要为她讨回公道，要为灵域除去杀人的狂魔。
“这不是我”。肖韧突然撕心裂肺的喊道，那声音虽然尖厉，却少了骨气。
众弟子凝视着景中的背影，虽然只是背影，以众灵者的灵识能分辨出此灵的面容，那不会错，不但水寒相信，众弟子都相信是他。
“不是你，
第三百一十三章铁证如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