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不好,哪有鸡肉细嫩可口,夫君您说是吧?”
我没有多想,直言“是”,桌下无垠一脚碾上我的脚面,刚入口的鸡肉随着我的痛呼掉了出去。
风萧萧也不甘落后,给我舀了一盅甲鱼汤:“鸡鸭什么的阿七想必早就吃腻了,我看你呀最近偏爱甲鱼。”
我:“……”
无铃瞟了眼风萧萧说:“江湖人真是见识粗鄙,你不知道此时翼王殿下比夫君更需要甲鱼吗?甲鱼颈可是治疗脱肛的良药!”
除了无忧听不懂外,其余人面对一桌佳肴皆难以下咽,一直异常安静的无垛更是跑了出去呕吐不止。
被无铃点名道姓地挑衅,无垠也不是个闷葫芦,故意语重心长地说:“山上无老虎,猴子称大王,阿七啊,你这正妃之位悬得忒久了,才会让些猴子上蹿下跳,回了京还是快些让父皇给你选个正妃吧!”
见我没有表态,无铃摔下筷子咬着银牙愤然离席,风萧萧将筷子掷出,恰好插在我发髻之上,暗示我若敢答应下次就插在我脑袋之中后,怒冲冲地走了。无忧颇有教养地放下碗筷,擦了嘴,少年老成地嘀咕着“风流没有好日子过”也离开了。
而无垛恰好吐得差不多了准备回来重新开吃,她近来胃口增大了许多,本来都没怎么动的一桌子菜都被她一人吃光了,而她越吃无垠的脸色越黑。
我看着好笑,打趣道:“无垛又没吃你家饭,你这么心疼干什么?”
无垠看着还在大快朵颐的无垛,
97、聆音有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