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越来越重了,时不时能听到孩子们的鞭炮声。自那日情事过后无垠再也没登门,想必是鸿胪寺又忙了起来。这天我带着无忧逛街回来,却见陈静面沉如水地端坐客厅主位。
见有客人,无忧自己出去玩了。
毕竟绿了她,我有些心虚,像是待审的犯人。
“那天二郎回家沐浴我都看到了……”
“……”
陈静笑得有些凄凉:“你们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
“我……”
“我和他这么多年的夫妻,还是比不上王爷,为什么那么多人骂你,还是有人奋不顾身地爱你?”
“我们……哎,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王爷是出了名的负心汉,我不信你的承诺。王爷也有女儿,我只希望您能推己及人,下次再把持不住时能为他的女儿想想。”
我想到那夜在听雪阁无忧撞见我喝花酒失望和痛心的样子,惭愧地说:“我会的。”
陈静绝尘而去。
一旁侍候茶水的其月说:“翼王妃好霸气,竟然有些端木将军的影子。”
“你说我怎么净招惹不好惹的人?”
“好惹的他们都没找上门而已。”
不得不承认,其月越来越犀利了。
文景二十一年腊月三十,我翘了宫宴,带无忧坐在朝凤宫的琉璃瓦房顶上看烟花。
夜空成了巨大的画布,一朵朵烟花在上面争相绽放,留下
89、请旨赐婚(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