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吧?”
秦楼月先有些疑惑,转而感动,差一点涕零:“没有,王府的一切都未变。”
我假装没看到她的情绪变化,十分平静地问出我最关心的事:“太后可还安康?”
“还好,太子殿下和翼王常去请安,本来太后拒绝不见,最终被他们孝心感动,就连太子妃和翼王妃,也深得太后喜爱。”
奶奶终于肯接纳别人了,我心里怎么酸酸的……
“多谢你了楼月,长途跋涉你也累了,去客房歇息吧。”
“客房?”她问,“楼月不能睡在外间塌上吗?”
“西戎不比京师,天气寒冷,外间怎能睡人?”
秦楼月不再坚持,她着实需要好好休息。
其月来伺候我洗漱睡觉,我邀他同寝而眠,分我的房子只有一间客房,他想把秦楼月塞到我床上独占客房,我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文景二十年四月初八,乔都护作为乐无栖的姨夫为我行了及冠之礼。当年秋季,落棠皇帝驾崩,因为九子夺嫡,全军覆灭,一直闷在旭王府养伤的第十子东方少黧即位,向无国递交国书,与无重新建交通商。
文景二十一年,胡杨终于长起来了,保持了水土,阻隔了风沙,西戎也有鸟儿拉屎了。在胡杨最后一片叶子落下时,我随乔都护回京述职,同行的还有聆音公主无垛。
车队多次被大雪封路,眼看着在春节前夕难以到达,可我还想去吃太后做的长寿面,想带无忧去
85、回京述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