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声多么狼藉,染了我很可能会拖累他辛苦经营的好名声。
皇上命无垠任职于鸿胪寺,这几天一直陪着东方兄妹,为他们充当向导。新鲜劲够了,他开始漫不经心,三天两头来找我。
我一次次苦口婆心地规劝:“这是皇上给你的第一个差事,敢放使节鸽子你不想封王了吗?”
无垠吊儿郎当地说:“封不封王无所谓,我倒希望他快点把我赶去一个不太穷的地方,过几年轻轻松松的日子,也算没白活。”
我轻笑:“你就那么怕皇后?”
无垠以“你不懂”的眼神看着我:“按理说,我这出身,从小就要有宫斗的觉悟,可我没心没肺地长到十岁,才明白我处在什么环境中,在宫里,生命就像夏花,虽华美,却短暂易逝,那时候我就想等我出宫,就带着母妃远走高飞。”
无垠的性子随了陈淑妃,陈淑妃有陈家和无垠傍身,才能安立于后宫,而无垠实际上又是整个陈家的仰仗。
我看着远方说:“你将自己放得越低,别人踩你就越容易。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与其逃避,不如面对,只有你地位足够高,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无垠苦笑:“太后的地位还不够高吗?她也没能护住阿期……”
是这件事吓坏了幼年的他,现在才会一味退缩么?童年时经历的非正常死亡对于孩子的影响有多大?无垠、无止境都为此转了性子,如果我及早告诉他们我没死,他俩也不会自我折磨这么多年。
64、东方少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