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想说话,却又涌上一口血。
我忍着胸口剧痛,擦干嘴边的血,必须要说:“送我…出宫,不要…让太后…发现……”
我不能让太后担心,也不能害淑妃因此受罚,但愿承天门外不再有杀手埋伏吧,我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我再醒来恰好是子时,满屋子的药味,嘴里像吃了苦胆,我最吃不得苦,不用趁我昏迷给我灌这么苦的药吧!我连忙下床找水喝。
没想到床边还伏着一个人,她听到我的动静,猛然惊醒。
秦楼月惊喜道:“王爷您醒了?柳公子说得果然没错,您真得在子时醒了!”
我嘴里苦涩,胸口刺痛,只能说一个字:“水……”
秦楼月一阵愧疚赶紧去倒茶。
用茶水漱了漱口苦味淡了许多,我半坐起来问她:“怎么是你在这里?扶柳和其月呢?”
秦楼月面带难色。
我叹了口气:“没事我习惯了,他们啊,从来不在乎我生死。”
秦楼月连忙为他们辩解:“不是的!他们可紧张了,柳公子亲自配的方子,其月抓药煎药,柳公子又喂您吃了药,他们太累了,才让我来守夜。”
当我肾不能用的时候扶柳从不会在夜里陪我,真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是淑妃派人送我回来的么?”
“奴婢只知是宫里的人……”秦楼月欲言又止。
“秦姑娘有话但说无妨。”
“王爷
43、身负重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