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秦楼月终于起身,出门前几经犹豫还是说了出来:“王爷和坊间传闻好像不太一样……”
坊间传闻……那铺天盖地的骂名……我心中驻扎的羊驼们蠢蠢欲动……
“我这叫可恨之人必有可爱之处吧!”
秦楼月“噗嗤”笑了,这是她进了王府以来第一次笑,如雨后初晴,拨云见日。
早膳席间,只有我、扶柳和其月。
其月提议到:“少主,您应该和这群家奴解释一下,他们家道中落不是您的错。”
“你是不是想把做饭的活都交给别人?”我不用抬头,就知道他什么心思。
“哈哈,哪有……”这语气分明是在说“被你看穿了”。
“你大可以交给别人,反正怕被毒死的不是我。”
其月认命地闭了嘴。
解释?多麻烦!
最重要的是,解释半天,人家也不信。
休沐日循例要进宫去陪太后,别人都认为我在阿谀谄媚,其实我真心喜欢和太后聊天。
“七儿和端木兰是皇上赐婚,自古也没有休夫一说,那封休书是作不得数的。”
我已经释然:“强扭的瓜不甜,她的心不在我这,何必强求毁了她一生幸福?”
“你已经放下就好,前些日子,你心里难受,奶奶心里也不舒服。”
我以为我在哄太后,其实是她在哄着我……
我又听她讲了些过去
41、如释重负(3/5)